2011年10月29日星期六

或许有天我会想到的事情

今生今世
我最忘情的哭声有两次
一次在我生命的开始
一次在你生命的告终
第一次,我不会记得,只是听你说的
第二次,你不会晓得,我说也没用
到两次哭声中间啊
有无穷无尽的笑声
一遍一遍有一遍
回荡了整整三十年
你都晓得我都记得
快乐的世界啊
当我们见面,你迎我以微笑,而我答以你大哭
惊天动地
悲伤的世界啊
最后我们分,我送你以大哭,而你答我以无言
关天闭地
矛盾的世界啊
不论初见或永别我总是对你大哭
哭世界始于你一笑而幸福终于你闭目
每年到了母难日
总握着电话筒
很想拨一个电话
给久别的母亲只为了再听一次
一次也好催眠的磁性母音
但是他住的地方
不知是什么号码何况她以睡了
不能接我电话“这里是长途台你究竟要接哪一个国家?”
我该怎么回答呢
天国是什么字头
地府,有多少区号
那不耐的接线生咔哒把线路切断留给我手里一截算是电线呢还是若断若连的脐带就算真的接通了又能够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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